昆山飞米粒心理:习得性无助,为什么你放弃了努力?
“我试过了,没用”
“我之前减过好几次肥,每次都反弹,后来就不想再试了。”
“投了很多简历,一个面试都没有,现在连投都不想投了。”
“尝试过改变我们的关系,但每次都是老样子,我已经放弃了。”
“小时候努力学习,成绩还是不好。后来就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再也没认真学过。”
“我想改变,但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没用,最后就什么都不做了。”
这些话,你是不是对自己说过?或者听身边的人说过?
作为在昆山执业的心理咨询师,我在咨询室里无数次听到类似的表达。不是懒惰,不是不在乎,而是内心深处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管我做什么,结果都一样。”
心理学把这种状态叫做“习得性无助”。它是一种“被教会”的绝望——不是因为你真的做不到,而是因为你过去的经验让你“学会”了“我做不到”。
那个经典的实验,说出了很多人的生活
习得性无助这个概念,最早来自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在1967年做的一个经典实验。
实验把狗分成三组。第一组狗被拴住,受到电击但无法逃避。第二组狗也被拴住,受到电击,但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动作(比如用鼻子碰一个按钮)来停止电击。第三组狗不受电击,作为对照组。
然后,所有狗被放进一个“穿梭箱”里——箱子中间有一道矮矮的隔板,狗只要跳过隔板就能避免电击。
结果令人震惊:第一组和第三组的狗很快就学会了跳过隔板来逃避电击。但第二组那些“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电击”的狗,大多数只是趴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电击,根本没有尝试跳过隔板。
它们不是不能跳,而是“学会”了“跳也没用”。
前沿循证心理学共识指出,习得性无助不仅存在于动物身上,更是人类抑郁、焦虑和动机丧失的重要心理机制之一。当一个人反复经历“努力了但结果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况后,他可能逐渐发展出三种认知上的改变:
第一种叫“内部归因”——把失败归因于自己的能力问题(“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而不是外部因素。
第二种叫“普遍性归因”——认为失败会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什么事都做不好”),而不是局限于某个具体领域。
第三种叫“稳定性归因”——认为失败的原因是永久的、不可改变的(“我永远都是这样”“我改不了了”),而不是暂时的。
这三种归因方式叠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非常牢固的“无助信念系统”:“是我的问题,到处都一样,永远改不了。”
在这样的信念系统下,放弃努力不是“懒”,而是看起来最“合理”的选择——既然怎么做都没用,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呢?
习得性无助是怎样“习得”的?
习得性无助不是天生的,它是被生活“训练”出来的。
第一种“训练场”是童年时期的反复挫败。
如果一个孩子在学习上反复努力但成绩始终不好,他可能逐渐形成“我不是学习的料”的信念。如果一个孩子的情感表达反复被忽视或否定,他可能逐渐形成“我的感受不重要”的信念。如果一个孩子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肯定,他可能逐渐形成“我做什么都不行”的信念。
这些信念一旦形成,就会像“底层程序”一样在后台运行,影响他成年后的选择和行为。
第二种“训练场”是长期的无力环境。
在一段充满控制的关系中——无论是家庭、恋爱还是工作——如果一个人长期感到自己的意见不被重视、自己的需求不被回应、自己的努力不被认可,他可能逐渐放弃争取。
在职场中,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做多错多、不做不错”的环境中,他可能逐渐失去主动性和创造力。
第三种“训练场”是重大挫折后的“泛化”。
一个人经历了一次重大失败——比如创业失败、离婚、失业——如果缺乏良好的心理支持和社会支持,他可能把这次失败“泛化”到对自己整个人生的否定:“我连这个都做不好,我还能做什么?”
结合认知行为疗法(CBT)的理论框架来看,习得性无助的核心是一些根深蒂固的“自动化思维”和“核心信念”。这些想法在意识层面可能并不清晰,但它们时刻影响着你的行为选择——或者说,你的“不选择”。
在昆山社区心理讲座中,我曾和参与者做过一个练习:让大家写下“我做不到”的三件事,然后逐一追问“这是事实,还是你过去的经验让你这么认为?”。很多参与者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他们以为的“做不到”,其实是“曾经做不到”——而“曾经做不到”不等于“永远做不到”。
如何从无助中慢慢走出来?
从习得性无助中走出来,不是靠打鸡血或者灌鸡汤。它需要你一点一点地重新积累“我能行”的经验。
方法一:识别你的“无助叙事”。
留意你对自己说的话。当你对自己说“我做不到”“没用”“反正都一样”的时候,停下来问问自己: 201c这是事实,还是我的惯性思维?” “我有没有反面的证据?有没有哪怕一次,我努力了之后事情有所改变?” CBT的认知重构技术可以帮助你识别并挑战这些“无助叙事”,用更客观、更平衡的想法来替代。
方法二:从“微小的可控”开始。
习得性无助的人最缺的不是能力,而是“掌控感”。重新获得掌控感的方法是:从非常小、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开始,让自己重新体验“我做了,而且有效”的感觉。
比如:今天按时起床了。今天做了十分钟运动。今天主动给一个朋友发了消息。今天完成了一项拖延很久的小任务。
这些事情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们在帮你重建一个关键信念:“我的行为是有后果的,我可以影响事情的结果。”
方法三:重新归因,把“我不好”换成“方法不对”或“时机不对”。
失败不代表你这个人有问题,可能只是方法不合适、条件不具备、或者需要更多的练习。
爱迪生发明灯泡失败了上千次,但他不认为那些是“失败”,而是“发现了一千种行不通的方法”。这种归因方式就是“习得性乐观”——和习得性无助恰好相反。
方法四:记录你的“有效经验”。
无助感会让你选择性关注失败、忽略成功。你可以准备一个本子,每天记录一两个“我做了并且有效果”的事情,哪怕很小。一段时间之后翻看,你会发现自己的“有效经验”远比想象的多。
方法五:找一个“不被评判”的支持环境。
习得性无助的人特别需要“被看见”和“被肯定”。一个理解你、支持你、不会因为你尝试失败就否定你的环境——可以是一个好朋友、一个互助小组,或者一位心理咨询师——可以给你提供重新尝试的勇气。
从抑郁焦虑青少年休学复学专题分享中我们发现,很多休学的青少年并不是不想回学校,而是已经形成了“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行”的信念。帮助他们的关键不是逼他们“振作起来”,而是帮他们从很小的可控目标开始,一点一点地积累“我可以”的经验。
在苏州郁金香郁友活动中,有参与者分享了自己的经历:“我曾经觉得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什么都提不起劲。后来在团体里,我开始尝试一些很小的改变——每天出门走十分钟,每周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就是这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事,让我慢慢觉得‘嗯,我好像还是能做点什么’。”
写在最后
你不是真的无能为力,你只是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力量。
那些“没用”的感觉,是你过去的经历留给你的“后遗症”,不是你真实的潜力。
习得性无助既然是“习得”的,就可以被“重新学习”所替代。你可以重新学会“我的行为有意义”“我有能力改变”“我值得为自己努力”。
不需要一步到位。从今天一个微小的行动开始就好。
如果你在昆山,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不知道怎么走出来,欢迎联系我。电话/微信:13773185477。有时候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努力,而是一个愿意陪你重新看到自己力量的人。
作者介绍:
作者介绍:陈通阳,昆山飞米粒心理创始人,应用心理学硕士,中科院心理研究所认证心理咨询师(证书编号:240801324399)、GCDF 全球职业生涯规划师(证书编号:GCDF015080-CH)、正面管教家庭讲师(证书编号:201811000724)。十余年世界 500 强企业管理经验,整合后现代存在主义、认知行为疗法(CBT)及人本主义等综合技术,擅长婚姻家庭、情绪困扰、职业规划、亲子关系等领域的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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