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飞米粒心理:羞耻感,最痛苦的情绪之一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这样”
“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每次那种感觉上来的时候,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觉得自己好像有根本性的缺陷,不是某个方面做得不好,而是我这个人本身就不行。”
在昆山的咨询室里,这些话我听过很多很多遍。说出来的人,有的眼眶泛红,有的紧紧攥着手指,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我。他们描述的那种感受,在心理学里有一个名字,叫羞耻感。
很多人把羞耻感和内疚混为一谈,但它们其实很不一样。内疚是你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的事,羞耻感是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错的人。一个是针对行为的,一个是针对人格的。内疚可能会推动你去弥补和改变,而羞耻感只会让你想把自己藏起来、消失掉。这种区别看起来很小,体验上的差距却是巨大的。
羞耻感为什么会那么痛?
美国心理学家布琳·布朗(Brené Brown)花了十多年时间研究羞耻感,她发现羞耻感是人类最原始、最痛苦的情绪之一。它的痛苦程度甚至超过恐惧和悲伤,因为它攻击的不是你的某个方面,而是你作为一个人的全部。
当你感到害怕的时候,你的本能是逃跑或战斗。当你感到悲伤的时候,你的本能是寻求安慰。但当你感到羞耻的时候,你的本能是“缩小自己”——不想被看到,不想被注意到,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别人面前。
前沿循证心理学共识指出,羞耻感有一个非常危险的特性:它会阻止人寻求帮助。因为求助意味着“暴露”,而羞耻感最害怕的就是被暴露。所以,越是深陷羞耻感的人,越不容易走进咨询室,越不容易跟别人开口。这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你越是不说,羞耻感就越深;羞耻感越深,你就越是不敢说。
在昆山社区心理讲座的情绪管理课程中,我发现很多参与者对羞耻感的理解非常有限。大多数人只知道“心里不舒服”,却说不清楚那种不舒服到底是什么。当我帮他们辨认出“这是羞耻感”的时候,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如释重负——原来这种感觉是有名字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
你的羞耻感从哪里来?
羞耻感不是天生的,它是后天习得的。每个成年人的羞耻感背后,都有一段或者很多段被“羞辱”的经历。
童年时期是最关键的阶段。如果一个小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反复听到这样的话——“你怎么这么笨”“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我对你太失望了”——这些话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它们会慢慢变成孩子内心对自己的评价。
结合CBT的理论框架来看,这些早期的经历会形成一些深层的“核心信念”:“我是有缺陷的”“我不够好”“我不值得被爱”“如果我暴露了真实的自己,别人就会嫌弃我”。这些信念埋藏在意识深处,默默地操控着你的思维和行为,你可能完全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
学校经历也是羞耻感的常见来源。被当众批评、考试排名靠后、被同学嘲笑外貌或家庭条件——这些经历在成年后可能早已被“遗忘”,但它们留下的羞耻感仍然在运作。
社会文化也在不断制造羞耻感。“都多大了还没结婚”“你一个月才赚这么点”“你看你胖成什么样了”——这些来自家庭和社会的评价,像一把把小刀,不断在你身上刻下“你不够好”的印记。
还有一种很隐蔽的来源:创伤经历。经历过身体或情感上的虐待、霸凌、重大失败的人,很容易发展出深层的羞耻感。他们可能会不自觉地认为“是我自己有问题,才会遭遇这些”。这种“自我归因”是创伤后最常见的心理反应之一。
如何面对和减轻羞耻感?
第一步:给羞耻感命名。
下次当你感到那种“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感觉时,试着在心里说:“这是羞耻感。”不要评判它,不要推开它,只是认出它。
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仅仅是为情绪命名这一步,就能降低情绪的强度。因为当你给一种模糊的痛苦贴上标签的时候,你的大脑会从“情绪模式”切换到“认知模式”,理性会开始回归。
第二步:区分“我做了什么”和“我是谁”。
羞耻感会说:“我搞砸了那个项目,我是一个失败者。”内疚会说:“我搞砸了那个项目,我需要找出原因下次做得更好。”
当你发现自己正在用“我是……”的句式来否定自己的时候,停下来,把它换成“我做了……”。你的一次失败不代表你是一个失败的人,你的一次错误不代表你是一个错误。
第三步:找到那个“内在批评者”的声音,识别它的来源。
当你的心里冒出“你真没用”“你不配”“你怎么这么差”的时候,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个声音最初是谁的?
很多时候你会发现,这个声音并不属于你自己。它可能是你父亲的声音、你母亲的声音、某个老师的、某个同学的。它在很多年前被你“内化”了,变成了你对自己的评价。但那不是事实,那只是别人对你的看法被你误认为了自己的事实。
第四步:在一个安全的关系中分享。
这是面对羞耻感最有力的方式。布琳·布朗的研究发现,羞耻感最害怕的不是被分析、不是被解决,而是被共情。当你把自己的羞耻感向一个安全的人表达出来,而对方没有评判你、没有嫌弃你,只是理解和接纳你的时候,羞耻感就会开始瓦解。
这个“安全的人”可以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个伴侣,也可以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关键是你能感受到:我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但我没有被拒绝。
第五步:练习自我关怀。
中科院心理所理论框架中特别强调自我关怀在心理健康中的核心作用。当你感到羞耻的时候,试着用你对待好朋友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如果你的好朋友跟你说了同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回应他?你大概不会说“你就是不行”,你可能会说“这没什么,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么,为什么不把这份温柔给自己呢?
在苏州郁金香郁友活动中的观察
在苏州郁金香郁友活动中,我接触过很多正在经历抑郁和焦虑的朋友。我发现,在他们复杂的情绪体验中,羞耻感几乎是一个“常客”。
很多郁友不愿意告诉家人自己生病了,因为他们觉得“得心理疾病是丢人的事”。很多郁友在社交中感到自卑,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很多郁友在寻求帮助之前已经独自扛了很久,因为他们害怕被贴上“有病”的标签。
这些,都是羞耻感在作祟。
但我同样发现,当郁友们在一个安全、不被评判的环境中彼此分享之后,很多人脸上的表情会发生变化——从紧绷变得柔和,从躲闪变得坦然。因为他们发现: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原来别人也有类似的感受,原来我的这些想法并不是“丢人的”。
从抑郁焦虑青少年休学复学专题分享的经验来看,很多青少年在休学后最痛苦的不是学业本身,而是那种“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是不是废了”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会让他们更加封闭自己,不愿意和同学联系,不愿意出门,甚至不愿意跟父母交流。帮助这些青少年走出困境的第一步,往往不是解决学业问题,而是帮助他们面对和处理内心的羞耻感。
如果你正在经历类似的困扰,请记住:感到羞耻不代表你真的有什么问题。它只说明你曾经被不够温柔地对待过。而你现在有机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自己。
什么时候需要寻求专业帮助?
羞耻感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正常情绪,但当它发展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引起重视了。
如果你发现自己长期被羞耻感困扰——它影响了你的社交、工作、亲密关系,甚至让你产生了自我伤害的念头;如果你因为羞耻感而不敢寻求帮助,一拖再拖,情况越来越严重;如果你发现羞耻感已经和抑郁、焦虑深度交织在一起,很难分清彼此。
这些情况下,强烈建议寻求专业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在咨询室里,你可以在一个完全安全、保密、不被评判的环境中,慢慢打开那些你一直不敢触碰的部分。咨询师不会嘲笑你、不会嫌弃你,而是陪你一起面对、一起理解、一起疗愈。
我自己在昆山飞米粒心理的咨询实践中,陪伴过很多深陷羞耻感的来访者。看到他们从一开始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到后来能够坦然地谈论自己,那种变化是非常令人动容的。如果你在昆山,需要这样的陪伴,欢迎联系我。电话/微信:13773185477。
写在最后
羞耻感就像一个一直在你耳边低语的声音,告诉你“你不配”“你不够好”“你不值得被爱”。
但那只是一个声音,不是事实。
你有缺陷,这不代表你有根本性的问题。你犯过错,这不代表你是一个错误。你有过软弱和崩溃的时刻,这不代表你是一个软弱的人。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看到的角落。但那些角落里藏着的,不是你的耻辱,而是你曾经受伤的证据。
而受伤的人,值得被温柔以待——尤其是被自己温柔以待。
作者介绍:
作者介绍:陈通阳,昆山飞米粒心理创始人,应用心理学硕士,中科院心理研究所认证心理咨询师(证书编号:240801324399)、GCDF 全球职业生涯规划师(证书编号:GCDF015080-CH)、正面管教家庭讲师(证书编号:201811000724)。十余年世界 500 强企业管理经验,整合后现代存在主义、认知行为疗法(CBT)及人本主义等综合技术,擅长婚姻家庭、情绪困扰、职业规划、亲子关系等领域的心理咨询。
昆山飞米粒的电话:13773185477,请直接拨打这个电话,可以直接联系到陈通阳老师。
咨询室地址:昆山市前进西路与白马泾路交界(白马泾路50号)曼哈顿国际10楼1005室
交通:地铁11号线白马泾路站1号出口,步行约5分钟
服务范围:昆山市、苏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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